1 重庆市书协官网登陆
1 马小杰个人官方网站
1 马小杰篆刻:贲志亮印 [图]
1 马小杰篆刻:鹿辉阳印 [图]
1 马小杰篆刻:唐春华印 [图]
1 马小杰篆刻:唐国照印 [图]
1 马小杰书法:论语选抄 [图]
1 马小杰篆刻:万年荣昌 [图]
1 马小杰篆刻:尔去余生三… [图]
1 马小杰篆刻:程丹之印 [图]
1 马小杰篆刻:昌玉之印 [图]
1 重庆市“五个一工程”评… [图]
1 马小杰书法:有风传雅韵 [图]
1 马小杰书法:江城子 老… [图]
1 马小杰书法:大观楼长联 [图]
 
 

 
你现在的位置:主页/重要信息 - 忱谢《中国书画报》刊文“风樯阵马 结密无间-----摭谈大字书法艺术”

忱谢《中国书画报》刊文“风樯阵马 结密无间-----摭谈大字书法艺术”

信息发布时间:2017-05-07 12:24:00

“风樯阵马 结密无间--摭谈大字书法艺术”一文刊载于《中国书画报》2017年第45期第6版,忱谢编辑厚爱!

风樯阵马 结密无间

-----摭谈大字书法艺术

马小杰

 

   中国书法流派纷呈,风格各异,形式多样,文字大小的划分,好比“小孩子”“年轻人”慨念一样,乃粗疏之义,尚无准确规定。小字者状如米粒,其甚者为微书,笔画细如发丝,须借助放大镜方可观之。大书者以盈丈余,甚至更大,可称巨字,数百米之外亦清晰可见。一般而言,像指甲盖一般大小,约一至两公分见方,称小字;明丰坊提及欧阳询《九成宫》曰:字大一寸见方,史称寸楷,寸楷就是中号字,大于四至六公分可称大楷,再大的字,超出一定范围便可称为大字了。

   大字书法古曰署书,今又称榜书,擘窠书。其肇于何时已无踪可寻,但据古书记载,秦代李斯擅长大字。古代大字主要用于题写匾额和摩崖题壁。匾额乃古代高大建筑之眉目,必不可少。雄伟楼阁与豪宅府第门额配上一块或一副巨制匾额,画龙点睛,蓬荜增辉。明代费灜《大书长语》曰:“秦废古文,书存八体,其曰署书者,以大字题署宫殿匾额也。汉高帝未央宫前殿成,命萧何题额……此署书之始也。”萧何是迄今有史料记载,有据可查的第一位运用大字装饰帝王宫殿的书家了。由汉以降,三国时期大字盛行,蔡邕、梁鹄、韦诞都曾为洛阳宫殿门题写大字榜书。相传魏明帝时,修建了一座高阁并决定由大书法家韦诞来题写“凌云阁”三个匾额大字。孰知阴差阳错,施工者竟将空匾挂上并钉死,楼高离地二十五丈,于是,韦诞只好坐于筐里,用辘轳长绳牵引而上去题写,完成之后,韦诞却气息微弱,鬓发皆白。宋代苏轼、黄庭坚和蔡襄皆擅长大字楷书,创作出诸多大字匾额,为后世所称赞。虞和《论书表》载:“子敬出戏,见北馆新泥垩壁白净,子敬取帚沾泥汁书方丈一字,观者如市。”

   大字书法亦用于摩崖题壁,以作遗存,为世所珍。东岳泰山经石峪金刚经摩崖刻石,凡近三千字,单字五十厘米见方,石刻面积二千余平方米,乃古代题壁规模之最,历经千余年风雨剥蚀,残泐漫漶,气势犹存。清杨守敬曰:“北齐《泰山经石峪》以径尺之大书,如作小楷,纡徐容与,绝无剑拔弩张之迹,擘窠大书,此为极则。”清人冯云鹏于《金石索》中盛赞:“如印泥画沙,草情篆韵,无所不备。”经石峪刻石用笔安详从容、风神淡泊、雍荣大度;结体奇特、斜倚相生,个性突出,被后世尊为“大字鼻祖”和“榜书之宗”。泰山之巅有“五岳独尊”大字,字径两尺,由清光绪泰安府宗室玉构所题,数十步之外,赫然在目,成为泰山崇高地位的标志性赞语。

   当代大字书法名家辈出,郭沫若、舒同、沙孟海、欧阳中石、启功、赵朴初、李铎、刘炳森等等,其作品或收放有节,规整平稳;或活脱潇洒、意趣盎然;或险绝奇异、恣肆奔放。无不呈现出一种宏伟的盛大气象,而成千古绝唱,并名列书史。当今大字书法,或书广告招牌,以示特色店名;或题书斋会馆,以显高风文雅;或录警句格言,以置厅房明志,或做大字书作,以陈展厅观瞻…….

   大字书法具有实用性,历经两千多年的发展变迁,逐渐形成了独特的审美价值。笔者将其特征概括为“大”“密”“势”。

   首先,大字书法之“大”,要求文字大而醒目,简约明快。书法作品审美价值判断,虽然并非以尺寸大小作为标尺加以衡量,但书作一旦超越常规尺度,字字珠玑,大而不散,逸而不飘,常常能引起人们的审美激情。书法家邵华泽所书“美酒河”大字,镌刻于贵州仁怀市赤水河南岸,每字达四十米见方,无论单个石刻汉字还是整个摩崖,均为世界之最并已入载吉尼斯记录。虽此作乃借助计算机技术等比放大而成巨字,非此文所倡。但单字逾十层楼之高,雕刻深如壕沟,巨字点画之中皆能容数人,其庞大身躯令人震撼、惊叹,固然案牍小字,册页、手卷、扇面之类,断然无法与之同日而语。

   其次,大字书法要求文字“密”而无间。苏东坡曰:“大字难于结密而无间,小字难于宽绰而有余。”大字书法并非小字的等比放大,犹如婴儿童子,即使放大比成人还高,由于其比例依然为三、四个头长,终究还是“小孩子”,岂能与七个头长的成人相提并论。线条纤细乃大字之痼疾,若将小字放大只能是放大缺点而非放大优点,其线条的张力感将显得孱弱无力,文字结构空虚有余而紧凑不足,松散而失神采。书写大字时宜将笔画加宽加厚,而将内部空间缩小,结密无间,其沉厚线条与慎密空间形成较强的反差对比,彰显出其“大”的存在价值与独特魅力。大字结体讲究“紧、稳、活”。紧者,笔画粗壮,线条遒美,严密紧凑,紧凑而不松散也。稳者,开合揖让,庄重稳健,沉着不浮,安若泰山。活者,平中寓奇,阴阳起伏,字体轮廓既不摈弃传统,又不墨守成规;欹侧而稳妥,偃仰顾盼,中正而不呆痴,和谐统一。

   再者,大字书法要求文字如“风樯阵马”,气势宏阔。小字书写精致,形若窈窕淑女,大字则追求气韵,状若彪形大汉。大字乃激情达到高潮之产物,凝神气足,挥毫泼墨,以云端盘绕、腾空飞跃、粗犷磅礴之气势,书写出笔墨雍容,奔放流畅,浑厚刚劲,流畅而具神韵。其势如虎,叱咤于山川丛林之间,大有横扫千军如卷席之气势,威武凶猛,彰显兽中之王气度。又如雄鹰,翱翔于风雷云端之外,搏击长空以举重若轻的神态,矫健盘绕,似决胜千里之风度,庄严凝重,雄强豪迈,震撼人心,虎虎而有生气。

   研习大字书法,历代不乏经典理论著述,成为学习与创作大字作品的导航明灯。

   朱熹留有《朱熹大字法帖》和《榜书千字文》,可作为大字初学临摹法书与结构参考。元代高僧李溥光在《雪庵字要》曰:“凡学书大字者,必当学书小字端楷,而无偏促粘滞之病,然后自小而渐,可至于大也。”可见,写大字须具备写小字的基本功底。只有对篆、隶、草、楷、行诸字体基本笔法、字法、结构、章法等有较为深刻的基础,方能书写出古拙质朴、凝重自然、雄伟厚实、大气磅礴的大字。同时,明代李淳撰《大字结构八十四法》与费瀛撰《大书长语》,皆为掌握和解决大字笔法、结构非常重要理论资料,值得借鉴学习。

   康有为所撰《广艺舟双楫》,对大字论述尤为系统和详尽,堪称精辟。其一,学书有序、循序渐进:自小及大,先习“数寸者”后“尺外者”。待掌握“数寸者”“笔力能拓,起收使转,笔笔完具”达至精熟,则可“拓为大字矣”。其二,六朝碑刻,方圆兼备、大字应以此为范。“学榜书虽别有堂壁,要亦取古人大字精者临写之。六朝大字犹有数碑,《太祖文皇帝石阙》、《泰山经石峪》、《淇园白驹谷》皆佳碑也;尚有尖山、冈山、铁山摩崖,率大书佛号赞语,大有尺余,凡数百字,皆浑穆简静;余多参隶笔,亦复高绝。”其三,大字用笔与用纸,论述详实。“笔毫当选极长至二寸外软美如意者,方能适用”、“纸必当用泾县”。若字过数尺,则“非笔所能书,持碎布以代毫,伸臂肘以代管,奋身厉气,濡墨淋漓而已。”其四,执笔方法,与它有别,“摄笔以五指垂下,捻笔作书”,“捻卷握管于掌中”,以臂代管,易于运用。其五,创作大字,聚米临碑,“身手所不能为”“不如聚米临碑,出以双钩之易而美观也”。此可为临摹和创作大字之法,据书法理论家杨代欣解释,即“用米粒依碑以纸上放成字形,随意调节移动,待与碑字相象后,用毛笔依边线勾下,再填上墨”,用此方法,可得大字稿范,虽然会引起诸家争议,但笔者看来,如若书写大字欠缺精准,其也不失为一种稳妥之法。其六,审美特质,难度所在,“须笔墨雍容,以安静简穆为上,雄深雅健次之”“其难有五:一曰执笔不同,二曰运管不习,三曰立身骤变,四曰临仿难周,五曰笔毫难精。有能书之人,熟精碑法,骤作榜书,多失故步”。

   大字书法表现力非常丰富,于庄严中寓以疏爽,古涩中见苍茫,淡远之中求雄强,它不但具有独特的书写方式与审美视域,而且拓宽了书法创作领域而不可或缺。大毛笔握于手中,以腕、肘、肩、全身的协调运动替代以指运、腕运为主的小字书写方式,同时,书写大字聚墨量大,饱蘸墨汁后的大笔容易将纸穿破或快速渗化,用笔用墨均需要一个较为长期的实践过程。大字书写容易流于表面形成弊端,理应规避。其一,用笔或以拖代运,或用锋单一;用墨或过饱晕漶,或枯涩干燥,笔墨缺乏表现力必然导致线条力度孱弱、浓枯脱节,粗糙有余而厚重不足。其二,线条粗糙,字形损散。将谓藏头护尾、逆锋行笔,提按、使转、方圆、顿挫等笔法,上紧下松,内紧外放,和谐多姿等字法因书写动作放大而通通抛于脑后。其三,张牙舞爪,流于表演,用力竭斯底里而缺乏气韵贯通,摔笔姿肆,动作张狂粗蛮而缺乏稳健。尤其值得一提的是,大字书法并非具象绘画,其线条的张力与浑厚乃该艺术的本质属性,世面上有将大字书法画成马、牛、女人等形象,或者将龙、虎、竹等字的尾笔画拉得很长,画出虎尾、龙身、竹节等,此举并非书法艺术所弘扬的“我手写我心,笔墨写我神”的创新思想,将书法塑造为庸俗的具象形象,已经突破书法抽象线条艺术的底线,属牛鬼蛇神,不伦不类,只能让人见着恶心、观之生厌。

   古人云“字如其人,人书俱老”。作大字与书法家的阅历、修养、胸襟、气质、胆识密不可分,因此,要成为一名卓有成就的大字名家,除了要饱读诗书之外,尤其重要之处,一定走出书斋,深入生活,只有砥砺风雨、饱经磨励,方能笔底乾坤。如若仅仅“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”,书家笔下大字绝难笔走龙蛇与撼人心魄。

   当今书坛,尚存在着对大字书法相对比较轻视甚至误读,我想,随着时代的变迁,大字所具备的实用性、书写独特性和独特审美性会日益彰显,只要通过天下有志之士的不懈努力,必将让这一古老的传统书法样式焕发出崭新的生命活力。

(本文作者系中国书协会员    美术学副教授)

 



上一条:忱谢《中国书画报》刊文:纤微向背 毫发死生
下一条:已经没有了

西南政法大学艺术教研室 版权所有©2014年 渝ICP备05001036号   

渝北校区:重庆市渝北区宝圣大道301号 邮编:401120 沙坪坝校区:重庆市沙坪坝区壮志路2号 邮编:400031

制作发布:教育信息技术中心,未经书面授权禁止使用